度,不能过于自私的和家人胡闹。”帕梅拉蒙巴顿很是乖巧的回答道,“虽然我真的想要留在那。”
和命运抗争后失败的蒙巴顿,此时倒是有些释然,这可能就是上帝的安排吧,“这回你又能见到你的心上人了,我不是反对你们两个,以他的年龄来说过于世故,但胆子又惊人的大,父亲主要是怕你以后因为什么事情伤心。”
“但这是你的选择,我也说过,如果我再回到英属印度,绝对不会干涉你们的事。”
新年没过几天,伦敦还处在烟雾缭绕当中,展现着雾都的威严,新任的英属印度总督一家打点行装,准备去新德里赴任,这虽然不是蒙巴顿本人的梦想,也明白这项工作的艰难,但既然接受,总要进行相关的准备。
至少在别人看来,蒙巴顿一家是喜气洋洋的赴任,前往随时要爆发的火药桶。
“再高一点,大一点,这块牌子每一天都要更新。”在新德里和德里中间地带的大道上,关于英属印度的独立倒计时牌子,正在艾伦威尔逊的亲自关照下被竖立。
这不是什么秘密行动,完全就是光明正大做的,自然也引起了不少德里市民的围观,眼看着这一幕交头接耳。
哪怕是在德里,也不是人人都明白这些数字的含义,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