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苏联不同意,这笔买卖自然而然就做不成了。”艾伦威尔逊带着醉意笑了笑,用神秘的口吻说道,“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责任就不在我身上了。”
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内阁首脑的生活和普通公务员没什么不同,只不过诺曼·布鲁克这边的客人寥寥无几,为爱德华·布里奇斯倒了一杯,“小艾伦似乎对工作还不是特别满意,想要挣脱外交部的旋涡,是乔治说的。”
“说不定河里的鱼有时候,也想要挣脱河流的束缚,可它做得到么?”爱德华·布里奇斯接过来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道,“总是去殖民地工作,目光是不够长远的,哪个殖民地官员能像是你和我一样?目光长远才能乃至超出。”
“可你也知道,现在小艾伦可是副王的女婿。我们的工作要讲究方式方法。”诺曼·布鲁克提出了一个假设,“如果他确实对外交工作不上心怎么办?”
“那就把外交工作加上一部分的行政工作。”爱德华·布里奇斯面带神秘的道,“如果他无法处理好行政工作,就证明了在行政工作上没有才能,以后就会老老实实的干外交工作了,后进公务员需要一定的磨砺,这对他有好处。”
“还有这样一个地方?”诺曼·布鲁克身体前倾,他怎么不记得还有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