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是要付出一些道德代价的。”
诺曼·布鲁克不慌不忙的拿起来一杯水,喉结涌动,“为了英属马来亚的安全,我们当然不能让荷兰就这么离开,法国和荷兰是马来亚的保护层,这是毫无疑问的,不过炮击雅加达就?换一个办法,动用轰炸机就行了。”
“是,诺曼爵士!”全体殖民地专员同声赞同道。
“说到这,印尼因为和马来亚的环境类似,其实物产有颇多重合之处,我个人建议烧掉橡胶园,炸毁发电厂,将铁路全部拆毁。让荷兰以此为条件和印尼独立运动的领导人谈条件,这样能够争取撤离的时间。把这些都摧毁了,世界对这些资源的需求还在,这就成了英属马来亚的机会,不是么?”
“非常好!”诺曼·布鲁克转向伊斯梅吩咐道,“我想要和荷兰大使偶遇一次。”
“毕竟伦敦这么一个小地方。”伊斯梅心领神会的道,“缘分就是这么妙不可言。”
“有法国人和荷兰人存在,马来亚的情况其实比起英属印度已经好了许多。”巴伦爵士十分欣慰的道,“法国人在越南,不像是在法属印度那样一去不回,可惜英属印度就没有这个环境。”
巴伦爵士虽然在波斯湾,但还是对从前生活战斗过的地方表达关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