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如何。”
汪怀缓缓站了起来,朝易子默走去,但他一时拘谨的并未落座,易子默开口提示道:“不必如此拘束,这里只有你与本太子,而本太子今日叫你来,也只是跟你谈喜事!”
汪怀讶异地看着易子默,喜事?
易子默与他能有什么喜事?
汪怀怪异地坐下后,易子默将茶杯推向了汪怀的面前,问道:“汪尚书,不知令嫒可有婚配?”
易子默声音淡淡地询问,似乎是在聊平常家常话一般。
但汪怀却是诧异了。
“婚配?太子你......”
易子默勾了勾唇:“父皇的意思。”
汪怀神色怪异,最终回答道:“小女尚未婚配,只是小女被下官保护的太好,为人过于单纯,下官害怕小女恐会适应不了东宫......”
这话虽然没有挑明,但确确实实是婉拒的意思。
易子默只淡淡地勾了勾唇,端起面前的茶悠闲地饮着:“汪尚书,这是父皇的意思!”
这次他的语气加重了。
汪怀只见忧愁,他拧着眉,如果真是皇帝的意思,那么他将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