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府里哪里会有亏空?”
小顾氏闻言,又见柳仲寒也盯着她看,从柳仲寒眼神里,就能瞧出柳仲寒也疑心她偷了银子,忙道:“我娘家又没人了,我只有绯月一个,我舀了银子做什么?”这话出口,见柳仲寒、柳绯月不信,便有些百口莫辩,咬了咬牙,一样样回想自己这几年做的事,将这些事的关节一个个想了一通,半日还是一头雾水,只觉得被人偷了银子,被谁偷的,却又想不出来。又觉自己不时地问了柳绯月,柳绯月含含糊糊地说过柳檀云就是那样赚钱的,怎一样的事,到了自己手上就赔了?半日,对柳仲寒道:“老爷,不如,跟大哥那边开口借……”
柳仲寒斥道:“胡说什么?你想叫他将我看扁不成?原先檀云、绯月管家,因为你闹出来的事,叫父亲夺了檀云的差事,如今你有脸说你将家给败了?”
小顾氏不敢言语,柳绯月被小顾氏叫来骂了一通,也怏怏的,见没人理会她,便自己退了出去。
小顾氏待柳绯月走了,才敢嗫嚅道:“老爷,若不是当初从公中借了银子还给二叔,封了二叔的嘴,如今也不会有这么大的空子。”
柳仲寒心虚起来,火气也越发大了,骂道:“你也忒看不起我们柳家,那点银子就能将家败了?这些内事我不管,总之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