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了,她回头倒不好跟骆家人来往。”
柳檀云气道:“话虽如此,但母亲,这事忒打人脸了。早先绯月跟骆家人上下好好的,没一个不夸她,就那日去了我家送我出门,回头就传出粒米不进的话,可不是骆家存心有意要触我霉头么?”说着,就做出一副咽不下这口气的架势。
便是陈氏对何役打打骂骂,对着何夫人的时候也是细声细气的,这会子柳檀云一副喊打喊杀模样,就叫何夫人着了慌,何夫人也不疑心柳檀云这是存心诈她,只想着不能触了她的逆鳞,要顺着毛捋,就拉着柳檀云在椅子上坐下,劝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话?许是你听错了也不一定。”
柳檀云说道:“宁枉爀纵,这事这般凑巧,定是骆家人有意给我没脸。”
何夫人气急道:“骆家人难不成会为了你作践自家媳妇?你能在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家?你倒是将你听来的话原原本本说给我听一听。”说着,心想柳檀云住在后头,若是她不声不响地叫人备了轿子出了府,她定要等事后才知道;若这么着,何家的脸面当真就全没了。
柳檀云将在柳家里头听来的两句话说给何夫人听,何夫人听了,又好笑道:“人家只说骆家妹夫病了,绯月粒米不进,许是绯月挂心你妹夫呢?”
柳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