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是受到儿子的牵连,儿子事后每每想起,心中愧疚不已。唉,儿子无以报答,只好加倍对母亲好了。”
王母摇摇头,说道:“不是这样。我当初在洛阳,虽陋居粗食,日子过得甚是坦然,再加上对你的期冀,心中往往充塞暖意,总觉得天地间舒畅得很。然我自从入京处此锦绣丛中,你和媳妇儿孝心相护,身边的下人们又殷勤备至,我怎么愈来愈感到不安稳了呢?”
王琚笑道:“母亲乍入京城,府中又是一个新处境,当然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这种情况很正常,相信母亲过一段时日就好了。”
王母叹道:“儿子呀,你不明白我的心思。《周易》有言‘日中则昃,月盈则食’,你当初鼠奔狼狈,此后又有了荣华富贵,与此理暗合。可是呀,一个人的福分终究是有限的,你不觉得自己现在‘盈’得有些过分吗?”
王琚有些不以为然,说道:“有什么过分?儿子辅佐圣上成就大计,如今奸人既除,正是应该大展宏图为圣上出力的时候,可谓甚得其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