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税,这样的馊主意,你竟然想得出来?”
张嘉贞顿时惶恐不安,说道:“如此,容臣现在入姚公宅中问询一番。”
“嗯,你速去速回。”
姚崇之宅离皇城甚远,张嘉贞一来一回竟然用时一个多时辰,其奔回太极殿的时候,不知是心急还是脚步太急,周身大汗淋漓,其入殿即躬身报道:“臣将各地的秋熟情况向姚公说了一遍,姚公说圣上体恤百姓,加税万万不可。然粮食也不能多了而浪费,且粮价降得太多宜伤农事,须有妥善之法。”
“姚公之法为何?”
“姚公以为,义仓之法可为常法,不宜改动。可由朝廷和诸州筹钱,在丰年谷贱时籴进,以刺激谷价浮升;待凶年谷贵时粜出,以平抑粮价。”
李隆基沉吟道:“此法不错,然朝廷须为之拿出好大一笔钱。”
“姚公说了,此法主要在初年时耗费一笔钱,若凶年时粜出,朝廷其实不亏。姚公还为之取了一个名字,名为‘常平仓法’。”
李隆基闻言,脸上渐渐绽出微笑,说道:“好一个‘常平仓法’,此议足显姚公之睿智。张卿,你速与户部议一议,即时开设此法吧。”
张嘉贞躬身答应。
李隆基继而言道:“张卿,你今后遇事须先与姚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