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说欲授任此二人的想法尚未奏闻李隆基,其讯息不知从何处流了出去,引起京城人们舆论。
“崔隐甫与宇文融括户有功,圣上也说过要予以重用,为何将他们任为军中闲职呢?”
“嘿嘿,中书令张说为文宗领袖,对非文学之士向来瞧不在眼里,你莫非不知此二人的出身吗?”
“不错,此二人确实未经科举入官。”
“对呀,他们未经科举入官,就是无才,焉能为文官?还是做一名武夫最好。”
“胡说。此二人致力于括户之事,若无文翰之才,焉能大功告成?”
“嘿嘿,所谓党同伐异,朝中多为文学之士,如何能容这二位白丁之士?”
这股风也刮入李隆基耳中,宫内的武惠儿也有耳闻。
那日李隆基下朝之后,武惠儿陪其用午膳。他们用完膳后,李隆基躺在胡椅中闭目消食,武惠儿忽然笑吟吟问道:“陛下,妾近日得闻姚公与魏知古的一段故事,有点想不通哩。”
李隆基“嗯”了一声,示意她说下去。
“当初韦氏和太平公主干政,姚公与魏知古皆为陛下立下大功。听说魏知古侦知太平公主欲不利于陛下,他及时奏闻方免祸乱。然姚公为相之后,似乎忘了魏知古的功劳,对魏知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