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尤其老是损你?他损你干什么?你和他有啥过节么?”
“有啥过节啊?!”杨猛身板小嗓门大,一说起尤其满肚子怨气,“我跟他平时都说不上话,拢共就打过两次招呼,谁知道他丫的抽什么疯!我现在放学都得紧着跑,要不然他把我堵在校门口不让我走。你说他要是打我两顿我也认了,他偏不,他就连珠炮似的骂人,骂我的啊……没法形容了……”
正说着,尤其来了。
杨猛一把攥住白洛因的胳膊,一副小猫见了老虎的表情,压低声音不停地嘟哝,“你瞅着啊,你瞅着啊,他丫又来了,他丫又要骂我……”
结果,尤其只是朝白洛因笑笑,都没搭理杨猛。
白洛因斜了杨猛一眼,“他哪骂你了?我咋没听见?”
杨猛塌下肩膀,一副无法理解的表情,“今儿他咋了,咋不骂了呢?”
白洛因拍拍杨猛的脑袋,哄小孩儿一样,“得了,回班上吧,该上课了。”
“不行,我得听见铃儿响我再回去,我怕他又冲出来汪汪两声。”
白洛因,“……”
终于听见铃儿响,杨猛撒丫子颠了,白洛因走进教室。
“这节课我们做题,把卷子都拿出来,我给你们勾几道,下课之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