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恶寒。
“算了。”白洛因淡淡回了句,“我得回卧室做作业了。”
“不着急,那些作业不做也罢,这种应试教育就是不科学,本该是大脑充分休息和放松的时刻,却让你们做一些毫无技术含量的作业。怪不得高考上了名校,读了四年大学之后,底层人民还是底层人民,上流社会永远都受不到那群高材生的冲击。”
就是想找个轰你走的说辞罢了,瞧你这得瑟劲儿的……顾海冷哼一声,顾自回了卧室。
姜圆站起身去拉白洛因的手,柔声说道:“儿子,妈妈帮你把头发吹干。”
“不用了,擦擦就行了。”白洛因把毛巾搭在一旁的架子上,甩了甩头发。
“那怎么成呢?”姜圆说话就把吹风机拿了过来,招呼着白洛因坐下,“吹吹吧,不吹干,明儿早上起来会头疼的。”
“我都这样十多年了,也没头疼过啊!”
姜圆似乎挺受伤的,拿着吹风机的手垂了下来,悠悠地说:“是啊,一转眼你都大了,很多不好的生活习惯就这么养成了,改都改不掉了。”
顾海知道姜圆又要抒发感情了,大步走了出来,夺过姜圆手里的吹风机,“我给他吹。”
白洛因还在拧巴着,“我不吹风,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