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晨他起床,用凉水冲洗了一下身子,怕惊动二老,就蹑手蹑脚的走出了房门,朝云蒙山上走去,他要去找老道学仙术。
父亲披着长衫,母亲披着厚大褂,两老走出了房门,在院落外朝身影渐行渐远的少年王贤望去,望着望着,母亲默默的垂泪,父亲安慰着母亲,而那时的王贤从没有转身望一眼父母,从没有想过干活为父母分担一些家里的负担,他是那么绝情,那么无情,只顾每日早起前往大山去学仙术,到了黄昏才归家,数年如一日。
“对不起,爹娘,孩儿不孝,以前从没有想到过为你们分担家里的重担,孩儿光记着学仙术,求长生,可你们从没有对孩儿说过一句难听的话,没有一句怨言。”王贤流着泪,内心中的内疚宛若一条奔腾的大河,滔滔不息。
画面一晃,地点仍是那个宁静的小乡村,但是房屋已经变成了瓦房,不再是那破旧的土屋,父母已经到了晚年,他们搀扶着端坐在院落里,看着儿子和女儿领着孙子,外孙,孙女,外孙女玩耍,默默的垂泪,因为他们想到了年少离家未归的大儿子,那个从小就疼爱的不得了的大儿子。
“孩子,你在哪里,有空回来看看吧,也许,我们死前都不能见到你了,我的贤儿。”母亲心酸的话语宛若一道佛音跨越了时空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