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
而且,与明若邪刚才想象中的不一样,太子并不显油腻,反而是眉宇间有几分疲倦。
虽然被这么多的清伶包围着服侍着,他竟然也没有那种常泡欢楼的公子哥儿的脂粉气和那种又俗又猥锁的样子。
司空疾并没有让非儿扶自己,而是礼貌地避开了。
“阿疾,你来了。”
太子竟然是喊司空疾的名字的,还叫得这么亲近。
要不是刚才司空疾在马车上跟她说过他和太子的关系不是外表看起来这样友好,明若邪都要以为他们是至交好友了。
“见过太子殿下。”司空疾对太子行了一礼。
“我不是说了吗?在宫外,你我就不要讲究这些了,坐吧。”
司空疾就在太子对面不远坐了下来。
然后,他对明若邪冷斥了一声,“还不赶紧见过太子殿下?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哼。
明若邪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倒还是听了他的话,上前对太子行了一礼。
“明若邪见过太子殿下。”
“嗯。免礼了。”太子与她说话,明显地语气就冷了几分。他目光落在她脸上,“明姑娘出门还要戴着面纱吗?”
言下之意,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