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你们把窗打开,只开一条缝有什么用?全部打开,门也别关着。”
然后她又对急着穿好衣裳的胡氏道:“最好敞着,别盖别闷,这一捂会扩散得更快。”
胡氏急怒,“风这样大,你是想冻死我!”
门和窗都大开着,她还不能穿衣盖被,寒风呼啸,是要把她冻死吗?这屋里的炭炉都被搬出去了,现在她都已经觉得寒冷。
丫鬟又送来了热水,明若邪用香荑仔细地搓了手,洗了一盆,再过一盆把手洗净,拿了干净帕子把手擦干,又从香囊里翻出了一只小小的银色小罐子,打开后挖了小小一块霜,仔细地涂抹在手上。
见她还给手擦上香膏,把自己的手保养得极仔细的样子,胡氏更是气得要呕血。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大吼。
明若邪收起了护手霜,睨了她一眼,“什么时候也得爱护我的手啊,你的病在你身上,我的手才是我自己的,这不得有个亲疏远近?”
噗。
这也分亲疏远近?还能这么分的?
她身上烂成狗都比不上她给自己的手抹香膏了是吧?
“行了,我看完诊了,半个月前你去过什么地方仔细想想,我得去转一圈找找线索。”明若邪洗完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