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询问了一句。万一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呢?
司空现摇了摇头,“没有人有什么动机对太后下手。”
太后现在都病得严重,洛芷的治疗之前也只是有点儿成效,就算真有人要太后性命,那也得等她看着好了起来时。
胡公公便低下头没有再说话。
司空现沉默了一会儿,“胡公公觉得,澜帝能给小六赏赐多少龙涎草?澜帝应该是一个抠门的主吧?小六又不是他儿子,还不是他臣子,就是一个质子而已,他能赏小六多少?”
“这——”
胡公公都不知道这话该怎么回答。
皇上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难道也是要从缙王手里抢那些龙涎草?
司空现沉默了一会儿,又继续问道:“依你看,小六现在看起来,身体和精神是不是还挺好的?”
“回皇上,缙王殿下看着是还不错。”
“太后既是让洛芷去缙王府,明天就让小怀子跟着一起去吧。”
“是。”
宫里一晚上乱糟糟,缙王府里的这次小宴气氛倒是还不错。
司空疾难得地,发现和夏玄契还挺谈得来。
许是他们的经历还是有些许相似的,毕竟都自幼便失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