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押十五两,也押他们不去,士可杀不可辱,何公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辱?”
“兄台你这话说得可不对了,这叫什么辱?再说,就算是辱,那也是何公子他们先开口的嘛,要是缙王妃输了比赛,那何公子他们也不会放过缙王妃的。”
有刚进京城的人听到这里一头雾水,就扬声问了一句:“各位是在谈什么啊?”
这话一问出来,说书先生就一拍扇子,叫了一声,“小老儿只怕还有人不知道这个比赛的,这就再跟诸位讲一讲当日清松书院猎场上的两场比赛!话说——”
街上围着看那些旗幡的人们也都继续谈论着那比赛,有人凑了过来,“听说斜风茶馆开了赌。。。。”
然后就有不少人心动,也跟着跑去斜风茶馆下注了。
斜风茶馆爆满。
何旭几人这时也正聚在一起,他们是在金家开的酒楼里,几个人在他们平时常来的雅间里喝得七荤八素的,一个个都东倒西歪。
心情不好,都在一起借酒浇愁,顺便骂骂明若邪,再骂骂缙王,骂骂裴悟——那天是他借了马给缙王妃的。
还有,再七嘴八舌地猜测那些猴子到底是中了什么邪。
“那天白檬衣在书院。”金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