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疾是不会让她出去一天之后再好好地在床上睡觉的,只怕让她去沐浴之后他就要让满月进来更换被褥了。
明若邪要起身,司空疾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扶她起来,看着她的脸色,他实在是憋不住,“你这脸色这么苍白,难道真的没有问题吗?”
“我哪里说没有问题了?我不是说了我很虚弱的吗?”明若邪伸长手臂,“你抱我去浴房吧,哎呀,走路都没有力气了。”
司空疾咬牙,将她抱了起来,送到了浴房去。
出来之后果然让满月去换了被褥。
再看看紧闭上门的浴房,他无奈地揉了揉额角,又忍不住苦笑摇头,“真的是早晚得被她折磨死了。”
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这女人嘴里都不知道哪句真假。
陶七走了过来,递给他一小卷信笺,“王爷,定北王来信。”
见是外祖父的来信,司空疾神情一凝。“去书房吧。”
他们走开,浴房里的明若邪便撇了下嘴。
她有那么一种感觉,定北王这次写信过来一定是要说她坏话的!
书房里,司空疾看着定北王的信时眉也皱了起来。
这一次定北王的信写得很长,厚厚薄薄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