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将近大贞盛大祭祀,夏日祭的事你万万不可沾手,因为这一次祭祀事关重大,会有很多机会让太子和皇后他人给你使绊子,离间你与皇上的父子之情。你只回了大贞,在徐徐布局的过程中也需得和皇上修补好父子之情。”
司空疾看到这里,忍不住就笑了起来。
他对陶七说道:“外祖父这些年来对大贞颇多怨慨,但是骨子里实际还是臣服,不过是想让本王图谋皇上宠信,以后能当个有实权的王爷,至少能助他们回归北境。可是他老人家却没有想到,本王所谋,并非如是。”
他要的,岂是臣服和去讨好。
“其实,”陶七有点儿犹豫,还是说了出来,“属下觉着,老王爷这几年是不是有些示弱之意了?”
年轻时的定北王,意气风发,行事也是霸气,前些年,定北王写给王爷的信中语气和教诲还多是谋略,但是这几年定北王却更多的是让王爷攀附这个,讨好那个,教他在适当的时候放弃面子,以目的为主。
“也许是年纪大了,更思故土。而且这么多年过去,皇上没有半分松口之意,他也急了吧。”
司空疾叹了口气又继续看了下去。
至于定北王所说的关于明若邪的,司空疾也只是在心中叹了口气,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