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清松书院山下伏击明若邪,说是要给她一个教训的事,朱侯爷是知道的。
所以这会儿他倒是相信了白檬衣的话。
“还有,侯爷若是想问那天老鼠的事,其实,后来那些老鼠莫名其妙就被人引走了,我听说,那段时间缙王妃也离开祭祀台好一会儿,要说我和昭云郡主一起呆了一会,可是我没对昭云郡主做什么事啊,我现在也就是有点儿风寒,要是那时缙王妃就已经出手对付昭云郡主了——”
白檬衣说到了这里又是一顿,看着朱侯爷,试探着地问道:“那是不是昭云郡主出了什么事?”
昭云郡主出了什么事?
当然是出事了啊!
就是染了那种这几天传得满城的奇痒怪症啊!
本来朱侯爷以为白檬衣也一样染上了的,但是现在看来白檬衣没染上,就是他们家昭云染上了!
大祭祀那个时候,缙王妃也离开了一会, 她要是那个时候对昭云下手了——
朱侯爷想到了这里,心头巨震,脸色大变。
那岂不是说,昭云很有可能就是中了缙王妃的毒手?
还有,大牢里的那些病人,会不会也都是缙王妃动的手?
可缙王妃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