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带有些许暗示的行为,让伏城顿了一下,松开她的身体,去脱她的内裤。
希遥轻抬了抬臀,那点布料就被他勾下,他迅速扔到一边,然后将手探到润湿的唇缝。
只是在边缘刮了两下,就感受到她的颤抖,伏城仰起头看她,两指在唇瓣之间来回搓磨,一边说:“你好湿了。”
说这话时的语气和神情,都格外认真,简直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的研究结果,让人不好跟他计较。气得希遥叹口气,下狠劲掐他的腰:“我知道。”
伏城扬起唇笑,越发大胆,手指将两瓣挑开,去找藏匿的肉珠。那儿早已胀大成温润浑圆的一粒,轻按一下,她便战栗起来,主动贴上他,胡乱啄他的嘴唇。
伏城得了趣,把她搂紧,加重力道开始欺负她。无师自通地变着花拨弄揉拧,直让她底下泥泞成灾,腿心打着颤,十指抠住他的胸膛。
听她呼吸越来越急促,身子也不禁开始乱扭,于是亲了她一下:“我去戴套。”
希遥茫然地喘着气,感到他的手从底下抽离,去拿床头的薄片。
她撑着床,双腿还在抖,小腹的酸胀累积到极点,再多一下,她就能高潮。
气他偏在这时候中止,恨恨地咬着嘴唇生闷气,却忽然注意到,伏城似乎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