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医把完脉,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
景启明皱眉问:“张太医,孩子可还好?”
张太医尴尬地抬起头,说道:“皇上,颜侧妃……不,凤姑娘根本没有身孕。”
“你胡说!她刚刚明明都出血了!”
容妃瞳孔一缩,尖声道。
景启明被她吵的脑仁儿一疼,皱眉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容妃立刻闭了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来。
见景启明根本不理睬她,她又着急地去看景墨梵,却见景墨梵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容妃心尖儿一颤,知道大事不好。
偏殿里寂静一片,落针可闻,景启明一脸怒火,问张太医:“张太医,你确定凤轻颜没有身孕?”
张太医瑟缩着点了点头:“皇上,微臣虽然年老昏花,可这点还是可以肯定的,凤姑娘确实没有身孕。”
说完,他抬头瞧了凤倾一眼,连忙道:“夜王妃也在这里,您要是不信,可以让夜王妃也瞧瞧,她医术比微臣高明,一定能看出来的。”
“一定能看出来”的凤倾无奈地看了张太医一眼,心中很是恼怒。
她搭上凤轻颜的脉搏,就知道她根本没有怀孕了,只是不想自己说出来,这才让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