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碗红花,到底是无心还是有意,只要皇后不说,谁都不知道。
不过事情的结果,倒是大快人心。
太后也没了继续寿宴的兴致,随便吃了几口,草草了事。
寿宴不欢而散,凤倾和景夜寒去寿康宫陪了太后一会儿,也回了夜王府。
“景墨梵被削去所有职位,只剩下一个王爷的空名头,朝中势力很快又要重新洗牌,如今朝中只剩你一人,可谓身处风尖浪口,可要小心了。”
晚上,凤倾和景夜寒沐浴后,在院子里纳凉,凤倾枕在景夜寒那结实的大腿上,细细说起朝中的情况。
“我知道。”
景夜寒轻轻地抚着凤倾的发丝,声音低沉地道:“不过,这种情况不会持续很久,三哥倒台,大哥和二哥,很快就会回京了。”
肃王凌王都是皇后亲生,年岁相差也不大,只是凤倾来的时候,这两人都不在京城,所以凤倾对两人知之甚少。
她有些好奇地问起了肃王的事:“大哥一直在外云游吗?就连皇祖母寿辰都没有回来,父皇和皇祖母竟也不恼怒。”
景夜寒把玩着凤倾的头发,那柔顺丝滑的手感,叫他爱不释手:“大哥有时候几年都不回来一次,从小到大,我也只见过他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