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凤倾的质问,姜充和姜膘受了刺激般跳了起来:“夜王妃,你是我家珠儿不受妇德,有了别人的孩子陷害给夜王吗?”
“夜王妃,你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家珠儿进夜王府做妾,已经是你们夜王府的福气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冷傲地看着凤倾,态度极其恶劣。
凤倾唇角扬起一抹冷冷的笑,声音平静地道:“只是谨慎一些而已,否则,随便谁带个孩子上门都说是我家王爷的,夜王府岂不是人满为患了?”
姜珠和凤倾对视了一会儿,唇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
她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拿出一个画像来:“若说信物,那这个算不算?”
画像上,女童宜喜宜嗔,一身白色大氅,行走在冰天雪地中,唯有锁骨边点了一朵红梅,热烈夺目, 让这静谧苍茫的雪地,都鲜活了起来。
凤倾拧眉看着那张小画,下面赫然盖着景夜寒的印章。
“这幅画能说明什么?”
凤倾看着那有些熟悉感的画像,皱眉问道。
“这上面的人,就是我。”
姜珠得意洋洋地道:“那晚你不在府中,王爷赠与我,说这就是我们的定情信物。”
姜膘和姜充得意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