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雪白的脸色慢慢恢复如常,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轻轻叹了口气。
“今日一闹,我竟说不清姜珠是可怜还是可恨了。”
姜珠受辱之后精神恍惚,再加上对景夜寒的偏执,竟然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景夜寒伸开长臂,把凤倾抱在怀中,声音低沉的让人安心:“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有今日都是自己一手造成,所以也不必同情她。”
凤倾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又想到了那一副雪中的画像。
“那幅画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景夜寒低声笑了笑,缓缓地道:“你不记得没关系,我永远记得就行了。”
他永远忘不了,那个在冰天雪地里给了他温暖的女孩子,如果不是她,恐怕他早就被大雪掩埋了尸体。
凤倾脑中实在是一片空白,肚子又适时地叫了起来,暂时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问你还有什么怨言,嘴上不肯,肚子却叫起来了。”
景夜寒弯起唇角笑了笑,打趣凤倾道。
景夜寒从来是沉稳冷静,或者杀气逼人,鲜少说这样的风趣话,凤倾望了他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秋氏从内室走了出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