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嗯。”
见凤倾没有动身来接他,并且赠与香吻的意思,景夜寒只好自己走了过来,看着桌子上的彩纸问:“你在做什么?”
凤倾笑着道:“昨天不是跟你说了?我要请那些世家大族的小姐夫人聚会!”
然后借这个机会,让大家看到凤如渊的新欢。
等凤如渊的名声出现了裂缝,她再想对付他,就简单的多了。
“我来帮你。”
景夜寒接过来凤倾手中的毛笔,亲自写下一副邀请函。
景夜寒的字力透纸背,苍劲锋利,如其人一般挺拔顽强。
凤倾看的心痒,也亲手写了一封,她的字端庄秀丽,暗处藏锋,如人一般,外柔内刚。
两副请帖放在一起对比,一柔一刚,无比登对好看。
姜嬷嬷在一边看着,感叹道:“王爷和王妃真乃天造地设。”
“嬷嬷去歇息吧,这里有我。”
景夜寒很是受用,和气地看了姜嬷嬷一眼,开口道。
姜嬷嬷笑着应了一声,告辞离去。
绿菊也识趣地出去了,房间里,只剩景夜寒和凤倾两人。
景夜寒把头埋在凤倾脖颈间,猛地吸一口她发间香气,俊脸上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