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夜儿和夜王妃感情很好,他这也是着急上火,您就别说了。”
皇后柔柔地劝了一声,唇角的笑更加温和了:“夜王既然来了就先用晚膳吧,等回了鸣鸾宫,本宫一定指派最好的大夫给你。”
皇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景夜寒一眼,眼底满是警告和威胁。
景夜寒深吸了一口气,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是。”
他没有证据能证明,花狼蛛毒是皇后所为,可凤如渊曾经当着凤倾的面儿承认过,此事应该不会有什么差错。
景夜寒眸色沉了沉,拿着酒杯的手指,逐渐捏紧,手背上青筋毕现。
景墨梵就坐在他的身边,脸色阴沉地扫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四弟这是怎么了?一人独饮闷酒,这可不像你啊。”
他在墨王府中被关了多日,早已郁闷狂躁的快要疯掉,心中对景夜寒和凤倾更是恨之入骨,如今好不容易见到景夜寒,自然要嘲讽几句发泄发泄。
景夜寒没有理会他,只抬起森冷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景墨梵浑身一震,只觉得那眼神如同万年寒冰般,带着渗人的威压和蚀骨寒意。
他直接被吓了一跳,随即更恼火了。
他可是景夜寒的兄长!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