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自然要问。
皇后眼神一转,温和慈爱地笑着道:“不是母后做的,母后怎么承认呢?夜儿,你好好想想,母后为何要害夜王妃,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皇后变脸如翻书,景夜寒似乎有些 惊讶,愣了一瞬,默默地看着她。
金嬷嬷冷哼了一声道:“夜王殿下,皇后对您有养育之恩,您怎么可以胡乱揣测?”
“罢了,夜儿也是着急心切。”
皇后似笑非笑地说了一句,又抬步往鸣鸾宫走去:“本宫会吩咐太医院去给夜王妃诊治的,夜儿,你若是不放心,想来鸣鸾宫寻解药,本宫也不会拒绝。”
景夜寒却站在原地没动弹,他凝望着皇后的背影:“儿臣相信母后,母后既然说不是自己,那就不是,儿臣这就回去另想办法。”
皇后唇角泛起一抹冷笑,等到了鸣鸾宫门口,才低声和金嬷嬷道:“夜王府怎么会知道那毒是我们下的?此事分明只有凤如渊知道。”
金嬷嬷小心地扶着皇后,三角眼里露出一抹狠毒来:“说不定就是丞相告诉了夜王府,奴婢早就觉得,丞相不靠谱了!”
皇后嗤笑了一声,眼神沉沉如同风雨欲来:“一个从乡下爬出来的泥腿子而已,怎么可能靠的住?凭借他的秉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