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家的付出视而不见,凌王更是贪功自私,不是良主。你血缘虽不纯粹,可却是最好的人选。”
顿了顿,姜尚眼神复杂地道 :“这些年你在军中颇有威严,可朝中大臣多因血缘一事望而止步,夜王,这正是你的症结所在。”
“多谢外祖父提醒,我心中有数。”
景夜寒眸光微冷:“可血缘是更改不了的,能更改的,唯有人心。”
姜尚赞赏地看着他:“你既然有这个心思,那暗地里也必然也努力过,从今天开始,朝堂上的事情都交给老夫……”
书房里两人声音断断续续,直到一个时辰之后,景夜寒才走了出去。
外面阳光明亮,景夜寒抬头看了看天,露出一抹笑容。
凤倾足足睡到天边都是晚霞,才醒了过来。
景夜寒坐在书案前看着史记,听到纱帐中的动静, 回过头来。
“醒了?”
景夜寒放下书走了过来,亲自给凤倾倒了杯水:“可饿了?”
凤倾摇了摇头,就着景夜寒的手喝了口水,声音有些沙哑地问:“姜凛醒了吗?”
景夜寒点头道:“醒了,舅母刚才让人来传话了。”
凤倾精神一震,开心地道:“那我们也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