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求情,被夜王和夜王妃抓住了错处,说什么不同情受害者,反而偏袒凤如渊……”
皇后深吸了口气,眼底闪过寒光:“凌儿是想替咱们稳住凤如渊的支持者,但是却被夜王夜王妃将计就计,这两人,实在是奸诈。”
“可不是吗,奴婢打听消息回来的时候,还见他们恩爱的出宫去了呢。”
金嬷嬷眼底满是嫉恨,愤怒地道:“真是不知羞耻,在宫中竟也拉着手,呸,伤风败俗!”
皇后眼底闪过讥讽,凉凉地道:“再容他们恩爱几日,很快,他们就会离心了。”
这边,凤倾和景夜寒已经回了夜王府。
“皇后听到消息估计会很纳闷儿,我们既然搞了凤如渊,为何不连带搞她。”
凤倾对着清晰明亮的镜子,卸去身上繁琐的服饰和首饰,才伸了个懒腰,缓缓地趴云丝被上。
王妃服饰和那些首饰真的累人,她只是进宫走了一圈,就已经累的浑身难受了。
“来喝些水。”
见凤倾不爱动弹,景夜寒亲自倒了一杯水,送到了她的唇边:“我们按兵不动,确实会让她疑惑,可凤如渊明面上跟皇后没有任何牵扯,下毒一事更没有铁证,若是贸然行动,只会让之前的努力付诸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