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又坚定地给景夜寒和凤倾行了一礼。
“属下秦墨,见过主子。”
“见过主子!”
其他黑衣人纷纷效仿,景夜寒和凤倾对视一眼,精神大震。
凤倾进屋,吩咐花花:“准备麻醉。”
花花歪了歪头,唉声叹气地看着秦墨道:“你说你,若是早点从了我家倾儿和夜儿,岂不是不用白受这些罪了?”
看见花花,秦墨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复杂,抬眸坚定地看着景夜寒和凤倾道:“夜王夜王妃,不用什么麻醉,这些痛,属下能顶得住。”
他也听过凤倾和花花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凤倾的药都很珍贵。
“那怎么行?”
凤倾皱眉道:“忍受本来不必遭受苦难,那是蠢货所为。”
秦墨的心似乎被刀重重地扎了一下。
他们刺客楼的人,分明都是愚蠢的不能更愚蠢的蠢货了。
不过还好,他现在要学着变聪明了。
凤倾给秦墨打了麻药,做了个小手术,把子弹取了出来,然后包扎伤口,整个过程,秦墨一直看着,也对凤倾越来越敬佩。
夜王妃虽只是一个女子,可远比许多男子都要坚韧勇敢。
“好了,御风,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