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哀家之前糊涂之下做的事,你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景夜寒恭敬地道:“孙儿知道皇祖母是在为我筹谋,心中很是感激呢,只是倾儿是我多年心愿,如今能相爱也是缘分使然,无论是孙儿的心中,还是夜王府,都容不下其他女人了。”
太后深深地看着景夜寒,眼神中多了一抹感叹:“哀家知道,只是如今夜王府继而连三出事,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倾儿。”
“孙儿知道。”
景夜寒又陪着太后说了几句话,才离开了寿康宫。
外面阳光明媚,景夜寒的心情也格外明媚。
夜王府中,凤倾心情舒畅地趴在桌子前,跟花花商议该如何处置银尾。
银尾是罕见的蛇种,只用来入药,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不如就先养着,反正蛇这种冷血动物,根本也没有感情,过上几天,它就把那小蛮忘了。”
花花优雅地梳理着自己的羽毛,扬起了小脑袋道。
“也好,这样也能物尽其用。”
凤倾挑眉,用筷子夹了一块鲜美的肌肉,扔给了银尾:“这种蛇确实没什么感情,否则小蛮也不会隔三差五用自己的鲜血养喂,等调养几日也就好了。”
凤倾兴致勃勃,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