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凤倾跟之前不一样了,现在看来,她当时的感觉竟然完全没错!
凤倾带上了一次性手套,拿起了手术刀。
一个时辰过后,姜嬷嬷和方母终于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两人都松了口气,可方母想到生死不明的女儿,眼泪又簌簌地掉了下去。
当初她就不同意让方如跟凤如渊走的,如果不是她的丈夫坚持,方如焉能受今日之苦?
凤倾忙完,见正在吸氧的方如也无恙,这才安心地进行缝合工作。
她有些累了,可依然集中精力,手更是稳到了极致。
看着凤倾一层层,一针针地缝好了方如肚子上的口子,凤轻颜的心中唯有震撼了。
她确实不如凤倾。
怀中抱着那小小的婴儿,凤轻颜唇角扬起轻轻的笑:“还是个女儿,这下凤如渊那老东西,知道后可要气死了。”
凤倾也勾唇笑了:“他天良散尽,也不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
凤轻颜佩服地看着凤倾:“果然,还是你最懂怎么折磨他!”
凤倾笑了笑,不置可否。
凤轻颜却正色道:“凤倾,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凤倾摘下了手套,正在收拾医疗用具,闻言连头都没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