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侯洪亮的声音在威严的金銮殿上回荡，如同一道道惊雷落下，重重地击打在众人心上。
景启明脸色有些难看，但他也知道，楚侯说的是实话。
他脸色冰冷地看向了景凌峰，似乎在等他开口。
景凌峰深吸了口气，出列道：“父皇，在北疆的时候，姜凛确实对这次胜利做出了很大的牺牲，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不当指挥，以及对军队的缺乏管教，才导致了那么多的士兵死亡，使我大衍损伤惨重。”
下面的文武百官顿时议论了起来。
“不当指挥？姜凛小将军十三岁就跟在姜将军身边摸爬滚打，能力即便比不上老将军父子，只会战役也绰绰有余了，怎么可能不当指挥？”
“是啊，倒是二殿下，这是第一次行军打仗，能够这么顺利，必然离不开小将军的支持……”
听着众人议论的话，景凌峰脸色有些微红，他轻咳一声，抬头说道：“父皇，其实北疆之事，儿臣早有疑惑，不知当讲不当讲。”
景启明眸光深沉，定定地看着他道：“你但说无妨。”
景凌峰这才道：“父皇，儿臣一直没想明白，每次姜凛带兵出征的时候，总是格外困难，那些北疆人好像已经知道了我们的作战计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