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来给温静澜看病?”
凤倾弯起唇角,浅浅一笑:“人命关天,我岂能置之不理。”
烈阳嗤笑道:“让我说,她就是活该!倘若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是自作自受!”
今日若不是温静澜先挑衅她,她怎么会动手打人?
这该死的温静澜,又做出一副要寻死的样子,不就是为了要陷害她么?
景凌峰拳头紧握,怒视着烈阳骂道:“澜儿险些失了性命,你竟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烈阳,你到底有没有心?!”
烈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讥讽:“她若是真的想死,悄悄找个地方跳井上吊就是了,为何会跑到到处是人的神机营?不过是为了引起同情罢了。
景凌峰,你们这些男人眼瞎心蠢,可我们女人却不蠢,她想做什么,我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景凌峰被骂,怒气冲冲地把手指捏的咯咯作响。
可他的内心深处,也知道烈阳说的并不是全然不对。
温静澜去神机营跳井,大概是为了吸引景夜寒的注意。
而景夜寒也如她所愿,还亲自跳了下去救她……
想到这里,景凌峰心中就难受的说不上来。
他的内心深处,已经把温静澜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