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怒视了御风一会儿,开口道:“不用了,你留着给骑云咬吧。”
御风哼了一声:“呸!不知好歹!”
门口的骑云俊脸一黑。
旁边的姜嬷嬷都没忍住笑了起来,凤倾眉头紧皱,唇角却上扬,简直快要憋出了内伤。
凤倾轻咳了一声,才忍住了笑。
把秦墨的手骨复原之后,凤倾给伤处上了药,又用两块小板子夹住了秦墨的手,这才包扎了起来。
“七日之内,只能换药消毒,不能碰水乱动。”
凤倾看着自己的成果,满意地点了点头,叮嘱道。
伤筋动骨,自然不是短短七日能好,可最初的这几天,却是最难熬的时候。
“不能乱动?”
花花站在桌子上,嘿嘿一笑:“那要是去茅厕可怎么办?看来只能让御风帮忙了……”
“那他得求我才是。”
御风双手环抱在胸前,傲然地道。
秦墨只觉得 一阵眩晕。
安顿好了秦墨,凤倾就带着御风和骑云,去了石牢。
石牢的入口在后花园附近的假山之中,石牢也是建造在湖底下很深的位置,很是隐秘。
这也是为何,石牢中的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