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摇了摇头,随手摘下了腰间的玉佩,让苏铭交给凤倾:“我大衍还从未有过免死金牌,就拿朕的贴身玉佩当免死金牌吧。”
凤倾接过来看了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认真地看着皇上道:“父皇,这上面可没写免死两个字,若是日后我拿出来,您可不能不认账。”
“真是荒唐,朕乃是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岂会像你这样出尔反尔?”
景启明瞪了凤倾一眼,训斥道。
凤倾轻轻地摇了摇头,丝毫不怕:“那谁知道呢?万一父皇来日后悔呢?我得给自己和孩子的小命,多安排一条路才是。”
“出去出去,连朕也算计,真是烦死了。”
景启明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打发凤倾出去。
凤倾嘿嘿一笑,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苏铭笑着道:“皇上嘴上说着烦了夜王妃,可奴才看您心里是对她可是疼爱着呢。”
景启明叹了口气,无奈地笑着道:“不然还能如何?夜王妃一向会讲理,朕又说不过她。”
苏铭说起那块玉佩:“那玉佩您佩戴多年了,奴才记得,当初还险些送给姜小姐做定情信物,可惜,她没收。”
景启明眼神痛苦了几分,感叹道:“朕和姝儿有缘无分,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