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副假象而已。”
郭大凤眼泪如决堤了一般,后退一步指着景肃风骂道:“你这个畜生!你为何要杀了果儿?她和我从小儿一起长大,和我情同姐妹!”
景肃风眉头紧皱:“凤儿,她暗藏了要害你的心思,那天晚上就在窗前偷听,我若是不杀了她,将来 你必然会有危险。”
郭大凤却不肯相信,她哭着道:“不可能!即便果儿知道,也不会说什么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照顾我,不会背叛我的……”
景肃风大步走过去,直接抓住了郭大凤的手腕,把簪子抢了过来。
郭大凤的手腕被捏的生疼,看着一身戾气的景肃风,她只觉得陌生和恐惧。
她所知道的无相,温文尔雅,虽然是北疆人,却也有大衍男人的风度,几时会这样疾言厉色地看着她,甚至弄疼她?
看到郭大凤眼底的恐惧,景肃风深吸了口气,手下力气放松了一些,只逼迫郭大凤看着他的眼睛道:“凤儿,你若是真的那样相信果儿,为何不把你我的事情告知?她若是真的对你忠心耿耿,为何会来偷听?”
果儿那晚的动作虽然轻,可也逃不过他的耳朵。
他在地堡里过了那么多年,早就练就了过人的视力和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