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酒的,喝完之后,蛊虫吸收了酒力,景凌峰就会恢复神志。
马车里,景凌峰大手紧紧地掐住了烈阳的脖子,浓烈的酒气喷洒在她脸上,难闻极了。
烈阳拧起了眉头,使劲儿拍打着景凌峰的手:“你放开我!景凌峰,你敢动我,我父王兄长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看是你先死,还是他们先到了!”
景凌峰手上越发用力,眼中满是愤怒的杀气。
“呜……”
烈阳逐渐说不出话了,脸憋得通红,眼睛都充血了。
“停车!”
小蛮大惊,让车夫停了马车,冲进去阻止景凌峰。
景凌峰浑身都是杀气,双眸血红地看着小蛮,戾气横生地呵斥:“贱婢,滚出去!”
“王爷,您疯了不成?快放开王妃!”
小蛮冲过去,和景凌峰撕扯,景凌峰一脚揣在她腿上,小蛮的腿发出一声脆响,骨头断裂了。
烈阳呜呜咽咽地叫着,脸已经青紫了。
小蛮咬着牙站了起来,拿起小案上的香炉,砸晕了景凌峰。
景凌峰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车夫听着里面的动静,吓的瑟瑟发抖:“王妃,小蛮姑娘,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