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我就先告辞了。”
说完,景夜寒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身影潇洒恣意。
景凌峰紧紧地捏着拳头,眼中满是怒火。
“有没有觉得,四弟和平常有什么不同?”
景肃风站在原地看着景夜寒的背影,平静的眼神里却带着凌厉。
景凌峰仔细想了想,皱眉道:“以往的四弟从没有这么多话,给的感觉也是威严冷峻,可今日的四弟,却似乎很是阴毒。”
方才,他和“景夜寒”对视那一眼,竟然完全看不懂他的眼神,竟觉得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一般。
景肃风深吸了口气,大步回了自己宫中:“过几天我要搬到新王府去,二弟务必要去!”
“大哥放心,我一定去恭贺大哥乔迁之喜。”
景凌峰笑着答应下来,站在金銮殿一重重的台阶之下,陷入了迷茫。
早朝已经结束,他又该何去何从?
回王府?他的心中莫名抗拒。
去给皇后请安?他也并不愿意。
过了许久,景凌峰才叹了口气,往鸣鸾宫中走去。
皇后听闻景凌峰来了,很是高兴,但是想到温静澜的事情,她的眉头又忍不住拧了起来。
“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