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里,氛围是前所未有的好,但是风扬兮的话,却让众人脸色一震。
姜尚皱眉看着景夜寒,眼神里满是警告。
姜凛也很诧异。
他不知道景夜寒今日怎么回事,但是他的种种行为,都让他觉得有些奇怪。
景启明浓眉拧起,眼神里满是凛然:“夜王,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风扬兮唇角轻勾,漫不经心地眼神扫过大殿里众人,道:“这么多年以来,大衍的军事布防从来都是针对北疆,但是父皇,除了北疆之外,西域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说完之后,他对着景启明拱了拱手:“虽然现在太平盛世,可儿臣依然希望,父皇和诸位大臣不要掉以轻心才是!”
风扬兮的话落音,金銮殿里陷入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尚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皇上,老臣以为,夜王殿下说的没错。”
其余众位大臣也都纷纷点头。
景启明想到旧事, 在心底叹了口气,面色如常地看着众人道:“夜王高瞻远瞩,确实给我们敲响了警钟。大衍和西域虽已和平多年,和西域也时常有异动,我们确实不该过于放松了。”
“皇上英明!”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