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他就觉得蹊跷的很。
但是景凌峰不计较,他也不好说什么。
可现在想起来,事情似乎很是不对。
“没有没有,那次的事情我想不起来了,不过听王妃说,我是自己舞剑受伤了……”
景凌峰连连摆手,畏惧地往屋子里看了一眼。
回头看到门口站着烈阳的身影,景凌峰的身体顿时一阵瑟缩。
烈阳脸色难看地站在门口,冷冷地问道:“你们两个不过来帮忙,站在院子里说什么呢?”
“没什么,孙阳跟本王说说这次南下的需要注意的地方。”
景凌峰很是心虚,眼神闪烁了一下,笑着往屋子里走去:“王妃别生气,本王这就来帮忙。”
孙阳对着烈阳拱了拱手:“王爷王妃,属下这也就去收拾行囊了,免得耽误行程。”
烈阳点了点头,带着景凌峰进了房间。
孙阳这才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方才的对话,烈阳听到了多少,可现在看起来,这个来自北疆的女人,确实是对王爷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孙阳脸色沉沉地回了住处。
“孙大人,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伺候的人进来,给孙阳倒了杯水,关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