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一地都是狼藉。
屋子里,一张雕花大床在不停地晃动,结结实实的梨花木,却如同要散架了一般,一直发出吱吱呀呀的呜咽之声……
满室都是春意,汗水和别的味道交杂在一起,令人脸红心跳。
一个时辰过后,温静澜心满意足地靠在风扬兮的怀里,声音温柔如水:“王爷,您今天这可是第四次了,您的体力可真是好……”
在马车上一次,假山里又两次,现在又是一场持久战,温静澜也得了极致的纾解,心中满意极了。
自然,她对风扬兮也更加依赖,更眷恋了。
“呵,这才哪里到哪里?”
风扬兮的大手恶趣味地动了动,坏笑着对温静澜道。
温静澜腰上一痒,痴痴地笑了起来:“王爷,您别闹了,就算您还行,我也不行了!”
她的身子已经如同一张破旧的快要散架的桌子一般,一动就要坏掉了,已经经历不起任何风雨摧残了。
风扬兮这才放过了她, 皱眉思考起了今天的大事。
“澜儿,之前皇后和肃王不是说今晚会对夜王府发动攻击吗?可说了具体是怎样的攻击?”
风扬兮侧身看着温静澜,眼底多了几分凝重。
温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