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我今晚去乌苏亭了。”她脱口而出,还把那张纸条递了过去。
“乌苏亭?”
司空疾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湿了的手在衣服上轻轻一擦,这才把那张纸条接了过去。
打开看到那一行字,他看向明若邪。
“这种纸,十来年前就已经不出了。”他说道。
明若邪倒是眼睛一亮。“你知道这种纸?”
“嗯,定白宣纸。当年这定白宣纸因为细腻而净白而出名,但是纸价昂贵,寻常人家用不起。十来年前,制造定白宣纸的白家因为祸事满门被抄,造这纸的技艺就失传了,从此再无定白宣纸。”司空疾声音暖而柔,在这样带着热腾腾水烟的浴房里听起来,让人难以提防。
明若邪倒不知道他还能认出这纸来。
可惜,就算是寻常人家用不起的,世家贵族也不算少。
“这是我娘亲留下的,我这两天才发现,就是想去看看,那乌苏亭银杏树下到底有什么。”明若邪说道。
司空疾幽深眸里暗光微闪,他把纸条递给了她。
“那可找到什么了?”
明若邪摇了摇头,“也是我想得天真了,这纸条应该是好多年前的了,就算是那里曾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