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中年男人主持这场白事,他将人们集合在一起,等香炉中的香即将熄灭,每个男人都会按照循序上前去上香,而女人则去给长明灯添油,安排的井然有序,他生前视每个人如亲人,如今他孤单一人上路了,所有人都为他送终。
凌云的到来并没有引起这些悲伤之人的特殊关注,他们的眼中只有长明灯不灭,香火不息。
但对于凌云的诚意,包工队的工人们还是很感动的,这里聚集着几个个包工队的工人,都是同村人,还有数百人是他们从其他地方招募的,虽然也想来吊念工头,但他们还是很仗义的留在了工地,不过包工头和这几十个同样工人,是整个包工队的灵魂,如果他们不在,整个队伍就散了。
其中还有个副包工头,也就是工程公司副经理,名片都是烫金的,但却穿着灰布麻衣,粗手粗叫,丝毫没有包工头暴发户的摸样,他代表工程队,对凌云的到来表示感激,并且拒绝了凌云拿出的,对包工头意外死亡的工伤赔偿款,这让凌云很诧异,但人家说,没想到凌云这么大的老板,又是个娇滴滴的女人,竟然真的翻山越岭来到这个小山村,亲自为一个在她眼里微不足道的民工送行,就冲这份情谊,这钱他们也不能要。
这些质朴的工人都是重情重义之人,让凌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