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是傲气,就是让人自己感觉不容易亲近。
直到车子驶入阳市车站,艾子晴与那年轻人也没再说过一句话,但临行前,她却道了一句,“下车小心。”
年轻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却对着艾子晴笑了笑,然后就拎着包往外走去,他手里除了自己的背包外还有两个礼盒,估计是要拜访什么人。
艾子晴微微一笑,她没有行李,与往常一样,随身的单肩包。
随着二人走下车子,车站人流滚滚,人们一股脑的向外涌去,刚才在车上看着眼熟的人转眼就被冲散开来。
但艾子晴看到那个年轻人,以及他身后的中年男人,也就是那位刚才居中调和的男子。
刚一走出车站,站外就响起一声叫喊,“就是他!”
随后那些站在外面抽烟的小青年就齐刷刷的将目光投了过来,望着那个打人的年轻人,年轻人看到领头的是刚才在车上的小偷,顿时心中有数,想起那个少女下车前的话语,暗暗咂舌。
他也不傻,当即撒腿就跑,但那些人却早已准备好了,分成几路将他包围,也不说话,见面就开始动手,有人舀着棒子,就往他身上招呼。
出战的人群见此吓得四散开来,在两千年初,可不是那么太平,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