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是不想动。”
“你答应过的。”
“不记得。”宋晨晨无视他,手上暗暗地使劲,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别白费力气了。”孟呈予留下最后一句建议。
接着,把宋晨晨像拎宠物似的连走五层楼的楼梯,下到一楼。放下她以后,仍旧面不改色。
“你就是个神经病。”宋晨晨裹紧身上单薄的衣服,看着眼前的楼梯和这个神经病,委屈到了极点。
住院部设在医院年岁最大的楼里,没有电梯,意味着她不得不使用自己的腿,亲自爬上去。
宋晨晨看了看他,伸出双手:“背我上去。”她就原谅他。
孟呈予动了下,她怀着一点期待地等着。
然后身上就多了件神经病的外套。
脱下衣服的他一步就跃到四阶楼梯上,“上来吧,我等你。”
“上个屁!”宋晨晨吼他,“快抱我上去。”
“自己上来。”
她套上孟呈予的外套,一屁股坐下来。
看谁耗得过谁。
她输了。
医生、病人、病人家属人来人往,宋晨晨坐在阶梯上,面对一双双看过来的目光,她反倒不好意思了。
趁没人了,宋晨晨重新站起来催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