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暗室,为人处事,细节上是最要注意的,以后你也要从心底就要求得严点儿,就不至于一松口说这样的话了。”
要他不是君子,蕙娘也多得是话回他,可从头回见面到现在,权仲白被她激成那个样子了,到底都还是没有丢失自己的君子风度。他自己说话直接大胆是一回事,那些话终究顶多算是不看场合,要说私德,还是无可挑剔的。她被噎得难受极了——权仲白又到底比她大了那么多呢,这么一虎脸,蕙娘认真有点吃不消了,偏偏她又也有自己的风度,究竟这一回是她不谨慎,被抓住了错处,要竖起刺来,也不那么占理……
“我本来就不是君子,”她只好蛮不讲理,“我是小人,我没皮没脸,行了吧?”
这么一张如花俏脸,委屈得珠泪欲滴,权仲白看着也觉得可怜,又想到她十七八岁年纪,就算平时表现得再强势,究竟一个人跟他住在香山,偌大的园子,就她和她的那些下人,自己一走就是好几天。她也没半句抱怨,反倒是把冲粹园上上下下,已经安排得井井有条的……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放松了声调,又吓唬焦清蕙,“不许哭,掉一滴眼泪,就给你开一两黄连吃。”
但凡是人,没有不怕喝苦药的,蕙娘一点抽噎,都被吓回嗓子里去了,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