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难道还不够多?”
蕙娘眉眼一动,她还有点不死心,尤其权仲白竟站在如此高度来教她——她毕竟是有些不服气的,没话找话都要回一句,“你知道这个,就别太宠着不就完了呗……”
“不宠着,我晾着她一辈子,一辈子不进她的门,上她的床,”权仲白眉宇再沉,他越说语气越冷,“小姑娘一辈子就这么消磨了,这糟践的不是人命?这世上可不独你的命是命,人家一辈子不是一辈子?别人院子,我管不着,可这样血淋淋的事情,我决不会做。”
他的失望是如此明显,瞎了眼都能看出来。“你好歹也是守灶女出身,就看在从小受的教育份上,也不至于还想着抬举通房……就是人家三从四德教出来的女儿家,还想办法捏着丈夫不给抬举呢。唉——”
叹了一口气,毕竟是没说下去:再说下去,这话就有点不好听了。权仲白拍了拍蕙娘的肩膀,放缓了语气,“这件事以后别再提了,立雪院那里,你把石英换过去吧,或者就干脆不要留人!免得日后传出去她也不好找婆家。我自个儿惯了,不用人服侍。”
“这不行……”蕙娘眉眼都是木的,微微一动,反射性地回绝了权仲白,“她是我手下最得用的人,留在京城,我是有用处的。”
她到底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