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两个人对冲起来,彼此都不开心呢?”
从前老太爷、三姨娘在,蕙娘是被他们堵得说不出话来,现在这人换作绿松,蕙娘还是一样说不出话。她张了张口,无话可回——竟和文娘一样扭过头去,面上也浮起了一色一样的执拗,“我……我就是不高兴!反正我怎么说,他都看我不好,人家喜欢的可不是我……”
她酸溜溜地说,“一个是争着不娶,一个是争着要娶,这一进一出,差得可远了去了。我就是千依百顺,他也不会正眼看我,我又干嘛要讨他的高兴?”
权仲白不想娶她的事,除了老太爷之外,焦家上下根本无人知晓。要不是今天蕙娘满心委屈无处宣泄,也不至于泄露出一两句来,即使以绿松城府,都不由面露惊容,她沉思了片刻,就又劝蕙娘,“您明知是这样,又何必要越走越绝,咱们踏的是权家的地——”
见蕙娘有几分烦躁,她的声音便渐渐地小了——绿松立刻又换了一个角度,“再说,您们现在虽远在香山,可二少爷还是时常回来的,您知道他的性子,可藏不住话……”
这话倒是正正说到蕙娘心坎里去了,她霍然一惊,自己沉思了片刻,也不禁自嘲地一笑,“我这是怎么了……不过是离京一个月不到,怎么处处走偏,这简直都不像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