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你自己想明白一点,等你明白你能用来钳制我的筹码多少,我能用来整垮你的手段又有多丰富便捷、五花八门,你就会明白了,是不是?”
见清蕙如泥雕木塑,半天都没有回话,他也不继续逼问,自己多少也有点感慨,“男强女弱,究竟是不太公平!这番话我本不想讲,可奈何你是做男儿养大,似乎还不大明白一个女儿在当今世上能有多无助。可人贵有自知之明,多想想,总是好的!”
说着,便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站起身来,“这段日子,你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来寻我说话吧。”
于是他便出门去了,甚至还体贴地为蕙娘掩上了门扉,留她一人在荫凉屋中独坐——尽管院子里艳阳洒了一地,可甲一号的堂屋内,仗着上下冷水道,却还是那样清凉。
也不知过了多久,几个丫头小心翼翼地叩响了门扉,由石英起,一个个脸上都带着忧心,又都透着那样的焦急、那样的欲言又止:甲一号不比自雨堂,在建筑上几乎没有真正的隔断,天棚互通,主子们的说话,丫头们在外间,怎么也都能听见一句两句的……
“姑娘……”石英毕竟是二把手,绿松不在,她自然而然就成了领头的。“少爷有口无心,您别往心里去——”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